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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普,呼唤“中国的珍尼·古道尔”
——2017科普产业化上海论坛侧记
发布时间:2017-06-01
  “2017科普产业化上海论坛暨睿宏文化院士专家工作站揭牌仪式”日前在上海衡山北郊宾馆举行。中科院院士、《十万个为什么》海洋卷主编汪品先,中科院院士、国际古生物协会主席、中国科普作家协会理事长周忠和等来自全国各地的著名科学家和科普界、产业界的专家学者就如何以新的思路,投身新形势下的科学普及事业开展了深入的交流与研讨。

  院士专家参与

  策划科普专题片创作

  2008年初春,睿宏文化的科学策划叶剑给中科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周忠和所长打了一个电话,提议基于我国东北震惊国际古生物学界的热河生物群研究成果,联合申报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科普专项,“玩”一部科普专题片。周忠和欣然应允,随即组织了包括张弥曼院士、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徐星研究员、中国古动物馆王原馆长等在内的好几位著名学者组成科学顾问团队,顺利拿到了科普专项。在专题片创作过程中,睿宏文化进一步吸纳了海外投资,创作了4D科普电影《白垩纪公园》并于2010年5月在浙江省科技馆首映,被中国科协誉为“首部国产4D科普影片”“在国内科普表现方式和特种电影制作方面具有填补空白的意义”。

  9年来,周忠和院士、徐星研究员和王原馆长作为核心专家,参与策划和指导了睿宏文化一系列地质古生物科普电影的创作。睿宏文化由此独创了一种整合著名专家、一流成果和主流科博场馆的原创性科普电影创作模式,以及整合创作与发行的商业模式,打造了一个面向科博场馆的“小院线”,初步走上了科普产业化之路。2012年,睿宏文化成为国家级动漫企业,2014年成为中国古脊椎动物学会唯一的科普创作基地,2015年成为高新技术企业。

  此次由周忠和院士领衔在上海建立的睿宏文化院士专家工作站,是上海第一家由文化企业建设的院士专家工作站,更是在全国领风气之先的致力于科学传播的院士专家工作站。同时进入该站工作的,还有徐星研究员、王原研究员等专家。

  打造科普产业链

  服务科创中心建设

  论坛上,专家们指出,上海有良好的科普电影创作传统,但由于科普影视作品投资较大、市场发育度不够等原因,近20多年来国内的科普影视创作与国外相比存在较大的差距。比如在青少年非常喜欢的古生物科普这个领域,中国虽然已发现恐龙种类居世界首位,相关的资源、研究成果和专家都位于国际前列,但相关的科普创作、文创转化却大大落后于一些古生物强国。据悉,在国际一流的专家团队指导下,睿宏文化目前已积累了大量的古生物科普视频内容,不但在博物馆特效影院领域打破了国外片源的垄断,也开始试水大众院线、青少年科学教育,以及科普文创产品开发等领域。

  2014年,睿宏文化与上海科技馆合作的3部4D电影,通过上海首届学生科普电影展映活动进入影院,标志着国产科普电影20年后重返商业影院。在博物馆IP化以及推进文创产品开发的大背景下,睿宏文化正联合多家机构共同投资近2000万元拍摄科学题材的动画片,推动科普IP建设。

  为使科普文化事业更上层楼,睿宏文化计划升级以往单项目聘请专家的模式,以院士专家工作站为创作原点,系统、全产业链地策划、创作,促进中国优秀科学成果的文化转化,打造科普产业链,更好地服务于上海国际科创中心建设和国民科学素养提升,提升中国科学的文化自信。

  科学与文化

  “两栖型”科普创作人才短缺

  当天,汪品先、徐星、卞毓麟和王原等专家分别作了题为《华语科普喜迎春》《恐龙科普文化产业》《元科普与科普产业化》和《古生物科普》的大会特邀报告,上海交通大学教授曾凡一和上海科普作家协会副理事长江世亮分别进行了点评。

  汪品先院士指出,科学具有两重性:科学的果实是生产力,而且是第一生产力;科学的土壤是文化,而且是先进文化。作为生产力,科学是有用的;作为文化,科学是有趣的。两者互为条件,一旦失衡就会产生偏差。科普是科学与文化的桥梁,是社会竞争的软实力,是创新社会的基因。我国富有特色的古老文化和自然条件,蕴藏着科普创作的丰富矿藏。东西文化交流中的科学内容和中国接受科学的曲折道路,具有历史借鉴意义。随着我国进入老龄化社会,老年人文化需求剧增,科普消费正在兴起。但除了专著、教材,当下中国似乎缺少像被比尔·盖茨称为“满足好奇心的完美指南”的《解释画册——复杂东西的简单说明》 那样通俗易懂却能打动人心的科学作品。在纯科学与纯艺术之间,缺少热爱文化的科学家、热爱科学的文化人,或者能在科学与艺术之间作转换诠释的媒体记者、作家这样的“两栖型”人才;而在知识爆炸和学科交错的时代, 面向行外的概述和面向社会的科普,恰恰显得越发重要。汪品先院士认为,不是所有的科学家都能做科普,更不是拿不到项目、上不了课的人就可以换做科普,我们社会在科学和文化之间发生断层,关键在于缺了两者之间桥梁型的人。国外像伽莫夫那样的科学家的科普作品(《物理世界奇遇记》《从一到无穷大》等),可能比他宇宙学的科学成果名气还要大;仅有学士学位的游记作家比尔·布莱森不仅创作了大量高级的科普作品(如《万物简史》被译为近40种文字),还曾获英国皇家化学学会的年度化学奖,于2005年被聘为英国杜伦大学校长;电影导演詹姆斯·卡梅隆乘坐 7米长的深潜器,单身潜入马里亚纳海沟水深10898米的海底……随着汉语在国际舞台上的“升值”,正迎来华语科普春天的中国迫切需要这类人才。

  对此,研究员兼科普作家卞毓麟也提出,我国缺少能够比较及时地把自己的科研成果写成“元科普”作品的科学家。“《像基因的艺术》《鼠、蝇、人与遗传学》这些精彩科普作品的作者都是诺贝尔奖得主,《大爆炸时代探秘》《太阳、基因组与互联网》的作者是个可能懂得几百种语言的大家,著名生物学家珍尼·古道尔的《黑猩猩在召唤》也写得很棒,杨振宁的《基本粒子发现简史》写于半个世纪前,今天看来依然很好。” 卞毓麟说,“如果潘建伟团队里有人能够写一本关于量子纠缠的科普书,就不会有这么多人至今对量子纠缠感到云里雾里。‘元科普’不要求能让每个人都看懂,但起码要让科学界的同行能够了解某一个领域在做什么,这样才能进一步让更多的人群了解。”
【来源】上海科技报